唐胤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了,老妈穆桂英十分意外地呆在家里,看见唐胤的第一句话是“你回来了?结果怎么样?”
唐胤吓了一跳,以为他妈问的是蜀都hei道的事,刚刚要否认,忽然想起自己离开时谎报的借口,惭愧之极,赶紧收拾心情,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答道:“面试是过了,但过了面试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正考要是考得不好,其它的就都是浮云。”
“哦,是这样啊,你爸去乡下老家了,大概要过十天半个月才会回来,红鸾出去买菜了,家里就我们娘仨。”穆桂英把唐胤不在的这几天里发生的事简略地叙述一遍,“再有几天就考试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啊?”
唐胤为了离开而编纂的理由其实根本就站不住脚,燕京大学的自主招生考试早就完了的,而他选择离开的时候离高考已经没有几天了,只要穆桂英夫妇两个有心,随便找个人打听一下就能发现唐胤在说谎,但出于对自己孩子的充分信任,他们没有这么做。
唐胤因此而感到内疚,偏偏还无法解释什么,毕竟有些事知道了要比不知道好得多,至少不担心安全的问题。
“放心吧,这个不是什么问题,反正我尽全力就是。”虽然现实情况不可能那么十拿九稳,但在睁着一双充满期望眼睛,唐胤不得不这么说。
“你也累了好几天了,先回房去休息一下吧,等晚饭好了我再教你。”穆桂英伸手抚着着儿子的侧脸,眼里流露出浓浓的、脉脉的温情。虽然唐胤的面容还很精神,但看在穆桂英的眼里却只有憔悴两个字。
“好吧,那我先回房了。”唐胤摇了摇头答道。
看着儿子拖着“沉重”的步伐,“艰难”地回到他的卧室,穆桂英脸上担忧中更夹杂着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一种是担忧,一种是骄傲。担忧的是儿子的身体,骄傲的是儿子的成绩,毕竟一个敢把高考说成是“不是什么问题”的家伙,不是白痴就是高手,而唐胤显然不是前者。
一个晚上,唐胤把该看的书又统统温习了一遍,与前世里诗书礼易大学中庸不同是的,现代高考考查的是全方位的能力与知识积累,内容涉及到语文、数学、外语以及理科综合,那种仅仅依靠四书五经便能搞定一切的时代以及一去不复返。虽然之前的唐胤不敢说真的能把高考当做十拿九稳的事,但六七成的把握还是有的。即使如此,他还是看了一夜的书,无他,只是为求一个心安而已。
第二天,唐胤一大早出现在久违的学校里,班主任李老头很是意外的看着这个既令他骄傲又令他担心的得意门生,也没有多说什么便叫他进了教室,这倒让唐胤小小地意外了一把。
临近考试的前几天,所有的课都是自习,期间唐胤感觉得到卜悔的目光就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过。对于这个把一腔情思都寄托在自己身上的“首长”,唐胤同样的满怀歉疚的,跟冉嫣红相比,不仅名分,甚至连个明确的答案自己都没能给她。即便是这样,她那种缠缠绵绵的“意思”还是一如既往地投注在唐胤身上,这叫唐胤情何以堪?!
中午放学的时候,唐胤被冉嫣红叫去,名义上是关于功课的事,实际上还真有可能就是关于“功课”的事。
办公室里,只有唐胤和冉嫣红两个人,后者专门挑这个时间当然是趁着别的老师都去吃饭的空当和唐胤说几句体己话。
“小胤,你的事真的都处理完了吗?”冉嫣红红着脸问唐胤,后者的手正在很不安分地玩弄着她晶莹的耳珠。
“放心吧,都完了,不是叫你不要担心的吗,看看这副委屈小媳妇的模样,还真是不乖呢!”唐胤伸手抚着着冉嫣红的脸颊,她的美不在于轰轰烈烈,更不在于让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的美就像一汪清澈如碧的潭水,绵绵而长的回味感更加来得刻骨铭心。
“哼!”冉嫣红虽然身为老师,比之唐胤还要年长几岁,但在他面前就是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真性情,比如撒娇。
“话说回来,你准备考哪所学校啊?”冉嫣红想起把唐胤叫来的真正目的,赶紧正襟危坐,伸手拍开唐胤在自己身上“作恶”的魔爪,一本正经的样子说明她此刻扮演的是真真正正的老师的角色。
既然冉嫣红要装正经,唐胤自然也要配合她,赶紧摆出一副乖学生的模样,低头认真地想了想,答道:“还没考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