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你年纪轻轻,却如此沉稳,实在难得。不过,老夫还是想提醒你一句,商场如战场,尔虞我诈,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多谢大人提醒,草民记下了。”

    张大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郫县的布价,如今几何啊?”

    秦贺一愣,随即答道:“回大人,如今郫县的布价,大约是之前的一半。”

    张大人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

    “一半?这……莫非是有人恶意压价?”

    秦贺摇了摇头。

    “非也,大人。这布价下跌,乃是草民所为。”

    张大人更加疑惑。

    “秦公子,你这话是何意?”

    秦贺解释道:“草民近日研制出一种新的纺车和织布机,效率比之前的提高了数倍,成本自然也降低了许多。所以,草民便将布价下调了一半。”

    张大人恍然大悟,不禁赞叹道:“秦公子果真大才!先是酿酒,后是新作物,如今又是这纺织之术,如此下去,我大乾百姓还愁买不起布,吃不起饭?”

    秦贺拱手道:“大人过誉了,草民所做之事,皆是为了自身利益,不敢居功。”

    张大人笑着摇了摇头:“秦公子,你又何必自谦呢?以你的才能,若是能入太子府效力,定能造福百姓,成就一番伟业啊!”

    秦贺再次婉拒:“大人好意,草民心领了。只是草民胸无大志,只想安安稳稳地做生意,科举入仕,还望大人成全。”

    张大人见秦贺去意已决,也不再勉强,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

    “秦公子,你如此年轻,便有如此见识和担当,实属难得。只是,这周掌柜之事,恐怕并非表面那么简单啊。依老夫看,他背后定是有人指使。”

    秦贺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还请大人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