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那必定是位出身显贵的富家公子,这可是咱们求之不得的机缘,这艘‘大船’可得紧紧抓住,绝不能错失良机!”

    “大牛哥,您说得太对了!咱们这次可真是时来运转,撞上大运,遇到真正的大人物了。”

    秦贺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挂着谦逊温和的笑容,微微颔首示意,表示认同。

    然而,他的内心却隐隐泛起一丝不安。

    眼前这位锦衣公子,言行举止间自然流畅,毫无破绽,仿佛纯粹是因为赏识自家的酒水,才表现出这般浓厚的兴趣。

    但秦贺心里明白,像这样身份不凡、地位尊崇的人物,往往心思深沉,让人难以揣度。

    他总觉得这位公子的出现,似乎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目的,只是自己一时还难以看透。

    就在秦贺陷入沉思之际,前方的道路突然被几名身着官服、气势汹汹的衙役横亘拦住。

    “站住!”为首的衙役声如洪钟,这一声大喝,仿佛要震破人的耳膜。

    他目光如炬,恶狠狠地盯着秦贺和赵大牛,“秦贺、赵大牛,你们涉嫌破坏赵皋在山上的捕猎陷阱,而且还有偷猎的嫌疑。现在,立刻跟我们走一趟!”

    听到“赵皋”这个名字,秦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墨。

    他清楚地记得,赵皋就是那个在浣衣坊对他三姐举止轻薄的管事。

    这段时间,他几乎都快把这个令人厌恶的家伙抛诸脑后了。

    只是此刻,面对这些如狼似虎的衙役,他根本来不及细想,迎上前去不失礼貌地说道:“官爷。我们一直本本分分,什么时候破坏过陷阱,更从来没有偷猎的行为啊!”

    然而,秦贺的辩解还没说完,就被为首的官差粗暴打断。

    “哼,赵老板亲自前来报官,言之凿凿地说你们毁掉了他布置的捕猎陷阱,还偷走了他捕获的猎物!”面对秦贺的好言好语,衙役满脸不屑,冷哼一声后不耐烦地说道,“有什么话,到衙门里再说,少在这里狡辩!”

    听到这话,就连一向老实憨厚的赵大牛也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怒不可遏。

    他猛地站起身,大手用力一挥,那架势仿佛要把眼前的衙役直接挥开,然后手指直指为首的衙役,愤怒地吼道:“你们凭什么胡乱冤枉好人?赵皋那混账设的简直就是夺命陷阱,我不小心掉进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捡回一条命!怎么现在倒打一耙,说我破坏他的陷阱、偷他的猎物?这简直是荒谬至极,滑天下之大稽!”

    赵大牛气得浑身剧烈颤抖,那紧握的拳头仿佛要把空气都捏碎,此刻的他,恨不得立刻冲到赵皋面前,和他当面对质,讨回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