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昨晚他跟丁遥香到打谷场找周红豆,然后他头晕的厉害,看到有张床他就躺下去了。

    可是丁遥香怎么会跟他睡在这。

    阿香能感到受陆舰的手在头顶上摩挲,她不敢动,继续装睡。

    隔壁刘麻子的骂声继续传来:“跟个死木头似的,就这样能生出个屁的儿子来。”

    陆舰嘀咕一声:“什么玩意?”

    他越过阿香从床上下来,打算出去看看情况,结果发现门死死关着,怎么也拉不开。

    还以为是自己不会开,他只能回头喊阿香。

    “丁遥香,丁遥香…”

    阿香本来就在装睡,陆舰这会不停摇着她胳膊,她都想骂人。

    陆舰也看出来了她在装睡:“丁遥香,你再不起来,我可是要亲你了啊。”

    阿香一个弹射,立刻坐起身子。

    陆舰笑着:“这门怎么开啊?”

    阿香都要烦死了:“我要知道怎么开,我至于跟你被关在这啊!你去问刘开河那王八蛋去!

    让你上回在崖洞的时候整他,现在有你苦头吃了吧。”

    所以说惹谁都不要惹刘开河这种小人。

    屋子里黑乎乎一片,陆舰看不到阿香的脸,但是能大概猜到她气呼呼的样子。

    腮帮子微微鼓着,鼻头皱起来,像只发飙的小奶猫。

    陆舰现在要不是急着去解手,他倒是愿意跟阿香一直在这屋里待着。

    他晚上喝了两碗酒都没方过便,现在感觉膀胱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