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同景春并没什么交情。
景春替陆知珩办事,她对景春自是没什么好脸色。
“你不过是个奴才,哪来的脸对本郡主指手画脚的?”
好心好意却被如此对待,景春脸色并不好看。
碍于身份有别,也只能黑着脸行礼,退了出去。
姜晚独自一人坐在卧房之中,双手暗暗用力,想要挣脱这束缚。
手腕处红痕明显,似乎要勒出血一般。
可惜。
努力了好半天,一点用处都没有。
“郡主,这是何苦?”
沈棠进来之时,瞧见的便是这一副模样。
将自己手中的汤药放置桌上,低头的瞬间,沈棠眼底露出了笑意。
从前高贵的郡主,如今还不是这么狼狈!
当真好笑。
不过现在这主仆情深的戏码,她还是必须要演下去的。
沈棠再次抬头时,眸中已满是心疼。
从袖口取出常备着的金疮药,一点点敷在姜晚手腕处。
“郡主就算不满现在的处境,也应当先养好自己的身子,这身子好了,万事才有可能。”
姜晚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