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身上的伤包扎好,那一股痛感也慢慢平缓下来。
“为本郡主铺设笔墨,我要写东西。”
“是。”
莲心躬身退走。
不多时,姜晚面前的桌案已备了笔墨,铺上了宣纸。
姜晚提笔蘸墨,在纸最上方落下三个大字。
“和离书。”
一旁的玉书和莲心瞧着,心中一惊。
到底是主子的事情,二人对视一眼,随后默契地将头偏了过去。
郡主说什么自然都是对的,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可管不了。
落下这三个字之后。
姜晚撑着下巴,下文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动笔。
“郡主好兴致,这是在写些什么?”
陆知珩的声音传来,玉书和莲心皆是一怔。
她们可知晓这纸上写的什么。
眼下这种情况,两人再次对视,心照不宣地退出了屋子。
两人之间说不准有误会,还需要好好处理才是。
瞧见陆知珩,姜晚将宣纸揉皱,扔到了一边。
“无事,只是闲着无聊,随意写些东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