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不可享尽?”
“也是。”
“当初殷寿天在升迁过程中,遇到过不少坎,但是都能在关键时候,逢凶化吉。”
“比方讲,他当初在吕州市金山县当安业乡的乡长时,与穆文华搭班子,两个人搞土地承包,后来,上面追究这个责任,是穆文华将这个罪名承担下来,他才相安无事。”
“后来,他因为搞土地承包有功,被中央调到金城当市长,主持土地承包。”
“又引发了流血事件,也是穆文华为他揽下所有。”
“穆文华也因为这个事情被取消了当时提拔区长的机会。”
“之后,在沅水煤矿事件中,也因为他刚好去党校学习,当时昌江市以及甘东省的不少领导们都被免职下狱,但是他却避开了。”
“他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曲老闻言,也不由感慨起来。
“人的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这个,用不着我们嫉妒。我们也嫉妒不来。”
“如今的殷玉龙,便是殷寿天的报应。”
“他将殷家的运气都用光了,如今,殷家儿孙辈中,也没有什么出色之人。”
“这个殷玉龙更是废物至极。”
“他将来会将殷家带入毁灭。”
庞万良说道。
“你们说殷玉龙真的这般无脑,还是他真的有恃无恐,认为有殷寿天在,他捅破天也不会有事?”
曲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