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佩,可是我云门的信物。”
“云门?”一个久居深闺的女子如何能够知道云门呢,曲灵犀自然是要装作不知。
云秋脸上的自得之意更甚,每一个云门人,都是骄傲的。
作为云门嫡支,更是天生的觉得高人一等。
云秋打开折扇,脸上的笑意更甚:“想必小姐平日里久居深闺,未曾听过这些,我们云门,是天下第一门,我们云门要事敢称第二,谁人敢称第一。”
“只消有这块玉佩,小姐在天元大陆只要有所求,云门中人都会照拂一二的。”
“竟是这般——”
曲灵犀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眼神,对云秋的注视中又多了一分高看。
享受女子仰慕的目光,这是每个男人都乐意的。
曲灵犀拿着那块愉快,犹如烫手的山芋一般放在了云秋面前:“如此,我更不能要这块玉佩了,此物如此重要。”
果然是好哄骗,不过一块普通的云门令牌罢了,云秋心中又多了几分自得。
云秋面上确实一派正经:“家父将这块玉佩赠与小姐,一来是上次我醉酒冒犯了小姐,二来也是同小姐有缘,这块玉佩小姐就留着吧,有朝一日或许总是会派上用场的。”
见曲灵犀仍有顾忌,云秋又道:“计算是没有用处,小姐也还是留着……就当,有个念想罢了。”
……
曲灵犀无语,果然是正经不过三秒,很想将这种人渣败类狂揍一顿,但是为了长远之计,她只得忍着。
她脸色微红:“既如此,小女子便收下了。”
美人终究是不同,脸红都这么好看。
受了人家的礼,自是不好意思再坐着了,曲灵犀起身:“公子,小女子便先告辞了。”
眼见着她要走,云秋自然是不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