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何三都知道,一把扇子两文钱,你写几个字就值十文了?”何三学着戏文里的腔调,甚是得意。

    “某不曾言题字,乃是旁人所题。”

    “俺也不与你废话,把钱付了走人,要不然……”何三冷笑一声:“把你这身衣服当了,兴许还能值点。”

    “诶,你看他腰上挂着小牌,像金子做的。”

    “前街二十文一个,你要?”

    “他就指着这身装扮,出来骗吃骗喝嘞。”

    “兴许他真是忘了带钱哩。”

    “待看他如何收场。”

    “某确是没带银两。”客人指了两名官差,“你二人可随某取来。”

    “去往何处?”衙役问道。

    “州府衙门。”客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哟,你还敢去府衙?当真是生吃了豹胆。”何姓衙役怒极反笑,做势便要押他,此时身后有一人上前耳语几句,衙役立刻变换了腔调,“咳,那个,你可与府衙大人相识?”

    “不曾相识。”

    “那你可有功名在身?”

    “某尚无功名。”

    “他娘的,那你还装什么大头!”何三大呵,“来人呐,给俺把他衣服扒了。没功名还敢穿成这样,你这是找打!”何三从没遇见过这么猖狂的赖汉,那有恃无恐的模样,差点把他唬住。

    “尔敢!”客人见衙役近身,才露出些许惊慌。

    “诶,且慢,且慢,各位官差大哥……”宋文丰走出人群,先施一礼,“此人是在下胞弟,适才正与我作赌。,环顾一周他才接着说道:“我二人对赌,若是能吃得白食,便是胜了。”

    四周一片诧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