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坚在一旁笑了笑,揭示了李适之心中的真实所想,“你是去年的当朝状元,你是怕薛大小姐又要向你所要你这个当朝状元的墨宝。”
李适之苦笑道:“我和张修一样,不太会拒绝女孩子。”
李适之知道张修不去也是这个原因,因此故意拉上了张修。
张修有些无奈,“为什么你每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总是要拉我下水?”
三人大笑。
张修收起笑意,表现得一脸认真,“你们方才在一旁观察了这么久,有什么发现?”
李适之道:“岑参,气度不凡,才学不凡,他的诗风豪伟且充满忧思,在边塞生活过,对大唐现状很了解。还有一人,王维,诗风独树一帜,清丽空明,学识不在岑参之下。”李适之看着张修,“张兄觉得呢?”
“我还注意到了一个人,气度沉稳,胸怀大志,看得出他对自己的要求很高,这个人叫高适。”
李适之道:“你我所见略同,希望他们能够脱颖而出,我已经将这他们列入今年科举三甲的人选了。”
韦坚颇有兴味的问道:“你干脆也一并说出,谁是状元,谁是榜眼,谁是探花吧?”
李适之笑了笑,故作玄秘道:“这是第一轮比试,此时预测为时尚早,何况…”
“何况什么?”
“何况猜不准不仅很掉面子,我还会输掉一坛酒,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
三人相视,又复大笑。
提到前三甲,韦坚又想到了一个话题,“上届科举状元和榜眼都在这里,唯独缺一个探花李默,听说当年朝廷授任其官职,他便辞官而去,不知道他是否会来参加今年的上元诗会?”
李适之挑了挑眉,“听起来似乎是一个很神秘的人,你们两个见过他吗?”
韦坚摇了摇头,将目光移向张修。
张修道:“贺公查看过李默的卷案,对其大加称赞,我与他相比只差了贴经科目中的一句典籍而已,我读过他的诗,应该可以辨地出他的诗风,在今日这些人当中,我觉得并没有他的身影。”
“有缘总会相见的。”李适之坦然道:“我明白他当时要辞官的用意,我觉得此次上元诗会,或许我们会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