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打算去忙别的客人,坚野真却开了口:
“今日那人虽孬却非善类,恐会惹事。”
月儿步子收回来,转着手里的空托盘,无所畏惧地说道:“那又如何,你觉得我怕嘛?”在千年冰山眼中,她可是一个能把门都踹飞的彪悍货,按理说不会有这类型的想法才对。
所以月儿还是好奇的,千年冰山为何会这么考虑。不过若是他说出一番女子天生柔弱的言论,自己也会很不爽就是了。
然,事与愿违,不知是反射弧过长,还是戳到了千年冰山某个不耐烦的点,月儿并没有听到想听的。
好吧..还是不按套路走..
某月耸耸肩表示无奈,迈步准备去做事。
“刀落身上疼与否你最清楚,凡事诸多小心。”
仍旧还是那不可方物的淡漠语气,却让空桐悦前行的脚步一顿。
这..是关心..对吧?
是千年冰山说的..没错吧...
那握着托盘的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指尖抠着托盘,微微转头,颇有些别扭的意味。
目光所及只有那一人。
空桐悦嘴角扬起极浅的弧度,轻应了声。
“好..”
敛回目光,她大步向前走,尽管嘴角弧度逐渐消失,眼中却难得可见被染上了情绪。
那仿佛平静至死寂般的一潭湖水,突然被人扔进一颗石子,面上溅起层层涟漪,却又无声地沉入湖水的最深处。
……
坚野真捏着那樱花图案的小银质勺,舀了一小块提拉米苏送入口中,慢慢品味,又摇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