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蓉蓉嗤笑,看来顾夫人还是要面子,顾及名声。

    顾夫人接过药,打开瓶塞看看,的确就三颗。

    “你确定,这就是解药?”

    “你不信可以不吃,”顾蓉蓉笑得眉眼微弯,“不强求。”

    顾夫人一噎,微微咬牙,低声问:“顾府那些人头,是你做的吗?”

    如果是,那顾蓉蓉就太可怕,必须除掉!

    顾蓉蓉微怔:什么人头?

    心尖一动:难道,是东宫那几个人?是被冷星赫杀的?

    她拍拍手:“那是另外的价钱,你要听吗?”顾夫人哼一声,转身要上马车。

    顾蓉蓉扬声道:“顾夫人,好好做你的当家主母,保住名声,我这个庶女还要多承蒙你照顾,想断绝关系,也得看我乐不乐意。”

    顾夫人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气呼呼上马车,扬长而去。

    顾文楼脸色铁青,一挥鞭子:“都起来,出发!”

    队伍又开始往前走。

    平时从前院都后宅都恨不能做软轿的大爷夫人们,走起路来真是怨声载道,一步都不想多走。

    好容易熬到天近中午,总算能停下来休息,感觉双腿双脚都痛得麻木,也顾不上形象,靠树的靠树,瘫倒的瘫倒。

    官差们开始支锅做饭,当然,这饭没有犯人的份儿,给犯人的都是每人一个凉馒头,要想吃别的,得用银子买,还得看他们乐不乐意卖。

    押犯人的官差辛苦,但也有机会捞不少油水。

    吃饭问题对顾蓉蓉来说,并不存在,空间里的东西自然不必说,小平板车上还是满的。

    顾文楼的,昶王的,还有刚才顾夫人给的,足够吃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