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牧庄,有没有话给你爹捎带?”孟渊拉过铁牛,给他塞了几个饼子。

    “就说过些日子,我接他来城里住。”铁牛啃着饼子,又小声道:“我爹让我劝你先找个小的,说一直这么着也不是法子。”

    “小的?”孟渊揉眉心。

    “对呀!”铁牛理所当然,“我问我爹啥小的,他说跟你说了你就懂了!”

    “……”孟渊拍拍铁牛肩膀,“好好练吧你!等你九品圆满,我给你谋个差事!”

    “行!”铁牛开心的很,“咱俩还一起!跟着你我放心!”

    孟渊笑笑,又跟一众学员扯了几句,这才出了校场。

    “小孟老师!”王秀才笑着拱手,分明是等了多时了。

    “王先生。”孟渊笑着回礼。

    “世子听说小孟老师回来了,就令我来邀,说是得了妙句啊,还要请你入诗社呢!”王秀才道。

    什么妙句,就是闲的很了,想找个人打机锋罢了!

    而且你独孤亢的诗社怕是不怎么好,估摸着还没老鳖坑诗社兴盛,毕竟人家香菱是真能召唤来几十个猪崽子当社员。

    孟渊不想跟和尚走的太近,“近来事忙,不敢叨扰世子。”

    “算老兄求你了。”王秀才见孟渊不为所动,就赶紧拉住孟渊袖子,“世子天天派我来寻你,我是真没法子了。老弟你屈尊去一趟,哪怕前脚去,后脚走也行啊!”

    他从袖子中摸出张银票,分明是一百两,可见下了血本。

    “唉,别人的面子我不给,但老哥你的面子我得给!”孟渊收了回头钱,随王秀才一起去寻独孤亢。

    又是那一处小院,孟渊进了门,那王秀才也不进,直接关上了门。

    此刻才只清晨,却已有几分热气。

    孟渊抬目去看,只见那葡萄架子下有书桌,独孤亢执笔,也不知在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