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你一个女孩子何苦这么倔?当初要是听你爸爸的话……”
乔微凉猛地起身,面色冷厉的看着赵兰:“顾太太,有些称呼不要乱用,我这个人没什么教养脾气也不好,待会儿要是一个不开心不小心伤到你就不好了。”
乔微凉说完俯身凑到赵兰面前,她手上还端着红酒杯,轻轻摇晃着,有馥郁的酒香盈出,然后她低低的开口说:“第一次喝红酒,还是你教我的呢,你说红酒不会醉人,你说你其实觉得对不起他,你说了那么多,却只是为了把我送上别的男人的床。”
她的声音带了几分软糯,眼神也有些迷离,似乎是醉了。
赵兰脸上尽是尴尬,却还是为自己辩驳:“殷总样貌出身都好,微凉,你也不委屈。”
不委屈?是啊,她有什么好委屈的?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罢了,送给别人做玩物都是捡了个大便宜呢。
她是不是该感恩戴德,三跪九叩来感谢他们这么替她‘着想’?
“顾太太,你知不知道五年前我在陌生酒店房间醒来后的第一个想法是什么?”
乔微凉问,赵兰刚要摇头,乔微凉端着酒杯的手突然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声音不算大,酒杯碎裂,只有杯脚上还残留着一片尖锐的玻璃渣,泛着寒光。
“乔微凉,你要做什么?”
赵兰紧张起来,不自觉拔高声音问,有人看过来,但因为她们靠得太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乔微凉被她的反应逗得痴痴地笑起,原来她这么怕死呢。
“我当时想,真应该在喝下那杯酒的时候,敲碎杯子,然后用玻璃渣扎进你的心窝,看看它会不会疼!”
说话的时候,乔微凉还用手指戳了戳赵兰的胸口,赵兰的脸都白了,她觉得乔微凉一定是疯了,她竟然想杀了她!
“乔微凉!我是你妈!”
赵兰颤着声提醒,这么近的距离,她真怕乔微凉会把手里的玻璃渣刺进她心脏。
闻声,乔微凉的手抖了一下,杯脚掉在地上,撤身离开。
“顾太太,这样的话,不要再说第二次,不然,我真的可能控制不住我自己。”
不是威胁恐吓,只是陈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