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钟衡这样。
寒月抬手忍不住摸上他脖子上的经络,后者明显轻颤了一下,幽冷的眸光落在她的手上,却没有阻止。
和她想象的一样,还是那样的硬而有弹性。
正是因为他的不阻止,寒月的胆子反而大了起来,她倾着身子,半垂着眼皮,一张红唇,就要贴上去。
就在离钟衡颈脖还有两厘米的时候,后者突然向后一仰,抬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他手指的薄茧蹭得她微疼。
钟衡站了起来,“你昨天说你在一个不知名的岛上和那里的居民生活了两年,然后又回到海边,却发现我不在了。你为什么不去找杰尼他们?”
他手一松,手里软腻的肌肤落空,搭在床上。
寒月半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又缓缓的抬眼看向钟衡,语气比刚刚冷了一些,“怎么?钟衡你是怀疑我吗?”
钟衡目光落到她的性感锁骨上,眸光动了动,才发现她穿了一件黑纱吊带睡裙。
平生了几丝妩媚。
他目光笔直,没有不好意思的躲开,而是顺着她的下巴缓缓向上,看向那双颇有些烟视媚行的眼睛。
“不是怀疑你,只是奇怪。”
寒月眸光慢慢垂下,一手揪着被子捂着自己的胸口,嘴唇动了动又闭上,又动了动才缓缓开口,嗓音干涩,“我跳下海之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我当时只是不想去拖你的后腿。”
说到这里,寒月刻意抬头看了一眼钟衡,后者却满脸的平静,似乎不受她话的影响。
她有些不甘心的咬了一下下唇,“只是我没想到我没死,而是命大被海水冲到了一个岛上,被那里的居民救了上来。”
“虽然我侥幸活了下来,但是后背因为撞上岩石,导致内脏受损,我在岛上待了整整一年才慢慢修养好。”
“岛上的居民人都很好,为了感激他们,我留在那里,给他们的医疗教育事业帮忙,又留了一年。”
“然后我实在太想你了,所以我决定离开海岛,到大陆这边找你。却没想到再也没有见到你,我去过杰尼的酒吧,但是却没遇见杰尼,我又去了别的地方,兜兜转转才终于打听到你在M国,所以我来了。”
说着,寒月从床上跪了起来,猛地抱住他的腰,将脸贴上他的胸膛,语气不像刚才叙述故事那般,而变得激烈了起来,“钟衡,我们能不能重新来过?我找了你这么久,我知道你也一直在等我,我看到了书房里你卷起来的字画了,上面写的都是我的名字,你也很想念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