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她竟有一种被人看穿了心思的感觉。

    柏云兰下意识地向后倒退了两步,她只顾着躲避林菀宁的视线,却没有留神自个儿的脚下。

    “啊!”

    她一脚踩进了院子里的菜地,下午的时候刘桂芝刚给菜园子浇了水,泥土湿又滑,柏云兰一个没站稳,一屁股跌坐在了菜园子里。

    林菀宁现在没心思搭理柏云兰。

    想要害自己的婆婆,这笔账林菀宁记下了!

    现下,没有任何事能比刘桂芝的病情更加重要。

    林菀宁从沈行舟的手里拿过了绣花针:“沈行舟,把酒倒进碗里。”

    事关母亲的安危,沈行舟也不敢有片刻的迟疑,打开了酒瓶倒了半碗酒。

    林菀宁用火柴将烈酒点燃,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微弱的火苗。

    等确定火苗不会熄灭后,她拿出绣花针过了燃烧着火焰的烈酒。

    一针落,沈行舟明显地看见了刘桂芝的眉心跳了跳。

    第二针、第三针……

    足足十三针,林菀宁以此用捻针的手法,将绣花针刺进了刘桂芝身上的穴道。

    “嗯……”

    刘桂芝鼻端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声。

    须臾,她停止了抽出,眼帘微掀一线,惨白的唇微微颤了颤,气若游丝地说出了第一个音:“菀宁……”

    林菀宁见刘桂芝醒转,立即握住了她的手:“妈,您感觉怎么样?!”

    刘桂芝感觉自个儿的身上像是被压了一块千斤重的大石头似的,怎么也没有法子动弹,特别是胸口的位置,更是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