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又开始隐隐做痛,我已经不明白哪个是梦哪个是真实了。

    结果,一周后我准备出院的时候,再次见到了秦子斯的管家。

    “陆小姐,秦总想要请您去参加秦氏的特殊盛宴。”

    老管家恭敬的站在我的门边,挡住了我的去路。

    很显然这次他是秦梓瑜派来的。

    不过住院一个星期,除了醒来那一次见到了傅璟文,接下来其他时间我似乎都没见到他,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我吐了吐舌,“您去转告他,我不感兴趣。”

    “陆小姐,您难道不想知道子斯少爷的情况吗?”

    我正准备绕过他走人,他立马出声提醒我。

    秦子斯……

    “他在哪?”我差点将这个男孩给忘了。

    “您请。”

    他恭敬的退去一边,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我没多想便跟他去了。

    谁知道,接下来一整天的时间我都是在飞机上度过的。

    搞不懂,不就一个盛宴吗?搞得这么神秘,干什么还要出国?

    结果,等到天黑之后,我们开车进入美国的古堡时,我才知道真正的盛宴是什么样子的,也明白了自己根本就是被骗了。

    根本不是什么宴会,而是一场盛大的秦氏拍卖会将在这座古堡里举行。

    此时,我正身处一间类似更衣间的屋子里,手里拿着一条女人给我的无袖旗袍,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