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寒脸一红,别过头去:“你瞎说什么?”
刘达还想再调笑一番,可胸前传来的剧痛让他咳嗽起来。
“该,咳死你。”孙寒嘟囔了一声。
刘达止住咳嗽后看向徐飞:“徐哥。”
“叫我名字就好了,徐哥听着怪别扭的。”徐飞扭了扭肩膀,些许不自在。
“那我就跟三爷一样叫你一声飞哥,这么叫总不别扭了吧?”
“这……”徐飞犯了难。
“我们徐刘两家同属泰山一脉,你们徐家又是泰山一脉的领头羊,无论从能力还是资历或者家族背景上来说,我都应该管你叫一声哥,这不过分吧?”
刘达的话有理有据,直接堵得徐飞哑口无言,最后只能厚着脸皮应下这声‘哥’。
“老刘,喝点水。”丁安河从身上解下因逃亡而撞得坑坑洼洼的水壶递给了刘达。
半壶水下肚,刘达的脸色又恢复了一些,丁安河这才放下心来,说:“老刘啊,你从小在国外长大,这故事你肯定不知道吧?”
“我是人在国外心在国内,否则我岂不成了汉奸了?”刘达笑着说:“其实刚才飞哥所说的我都知道,这是我父亲告诉我的,关于五岳之间的种种恩怨跟传承真算得上是剪不断理还乱,也怪我那时候也贪玩并没有记下多少,甚至就连我们徐家的八卦剑我都没练全,否则刚才……”
话说不完,刘达又咳嗽了几声。
徐飞安慰道:“这已经可以了,你杀死那玩意知道是什么东西不?”
“夺命血蛛?”
“看来你知道。”徐飞接下话茬:“那东西的毒性不亚于过山风且速度奇快,如果不是衡山那瓶解毒水,你已经下去跟阎王爷喝茶了,但我们即将要面对的,还有十几只或者几十只夺命血蛛。”
丁安河不解:“为啥要作死?你给我们准备了复活甲吗?”
“因为我们的目标就在这片森林的后面。”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众人回头一看,一只通体雪白唯独眉间一点朱红的猫从旁边的灌木丛中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