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米三腮帮子一滚,就将鸡心咽了下去,接着停也不停地伸直手臂,从圆形的饭桌中央拎起一只烤乳猪。
整猪被抓在他手中像成年人握着小鸡仔似的。
G将它放在桌子上,双手插入它的腹部,然后向外一撕,将猪的内脏全都暴露出来,里面烧得半熟,内脏的脂肪层上隐隐还带着血光。他将整张脸埋了进去,像野兽一样啃噬着,快速吞咽。
十几秒钟之后,G抬起头,脸上也沾染着不少血污和食物残渣,里面混合着食物的油脂和他自身面部排出的汗液。不一会儿,整只烤乳猪只剩下了空空的皮囊,里面的肌肉连着骨头乱七八糟地摆放着,唯独少了内脏。
鹊虚着眼睛看着他,眼角跳了跳。
“嗯?您怎么不吃?是饭菜不合胃口吗?我还特地给你准备了这家店的招牌饭菜,都是常人喜欢的菜色。。。”
G看了看鹊那桌琳琅满目的招牌菜,又看了看自己这饭桌特制的内脏,试探性的目光看向鹊。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莫非您想尝尝我这个?”
他面上浮现出热切的神采。
“我还特地叫厨师给我做成了两分熟,这种于大自然纯正的野味还真是不错。。。要不这就叫他们帮您换一份我这样的?味道绝对包您满意。”
“不,不用麻烦了,我现在突然感觉不饿了,甚至还有点想吐。”
鹊没有去管G莫名一脸期待的神情,淡定地从口袋里摸出药瓶,一粒接着一粒扔到嘴里,平静无波的眼神看着K。
G有些失望地扁着嘴耸了耸肩,继续埋头扫灭桌上的食物。
两分半钟,就在鹊快要磕了完第二瓶药的时候,G已经飞快地吃完了他桌上的食物。喊来服务员把餐盘全都收拾走,G走过去把包厢门反锁上。
“那么,饭也吃完了,就让我们坐下来愉快的谈谈吧。”
G尽力做出温和微笑,他坐下来,椅子被他压在身下,显得很是窄小和滑稽。
“可以。”
鹊将药瓶收回口袋,习惯性地将刘海向旁边捋了捋以免遮到眼睛。
“我们先来交换一下情报,您看这样,一人一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