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救出来有个屁用,他妈的,国家的脸面都没了!!”何副部出口成脏,愤愤不平地瞪着老钟。

    何副部心里也清楚,肯定是有人暗中作梗,怎么可能集体找站街女呢?更何况此次前往香江的团队,都是外贸的精英和中流砥柱,不可能干这么无脑的事。

    十三个人!

    还集体!

    还是一个站街女!

    其中还有随行的三名女同志!

    过于荒诞了!

    可香江和湾湾,以及南洋、还有日韩的报纸上,可是大肆宣扬此事,用词之险恶,国体不存!

    有关国体,外事工作人员格外重视此事,对此事进行了强烈的谴责,不能说一点作用没有,是真的一点作用都没有。

    何副部满腹的憋屈,落后就要挨打具体化了!

    更让何副部气愤的是,如果不是因为老钟要研究什么扑克牌,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还有比这更荒诞的事吗!

    研究扑克,比几亿人的肚子还重要?!

    老钟没有解释,也懒得解释,转身拍着徐槐的肩膀,这几天的耽搁,确实是因为扑克牌,却也不是扑克牌的事。

    初二那天,徐槐无意中说了一句话,可以把通缉犯的照片,印刷在扑克上,写上信息和悬赏金额,全国普及,让通缉犯无处可藏。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老丈人老袁立马研究这事的可行性,初五那天,在全国的通缉犯名单里,发现两个罪大恶极的通缉犯,一个是灭门案的通缉犯,一个是盗卖国宝的叛逃者,隐姓埋名,藏在香江。

    神色凝重道:“一定要把人带回来,接受审判!”

    “明白。”徐槐有些敷衍地点点头,又幽幽道:

    “两位领导,工作上的事我已经记在心里了,这马上就要发车了,我这一走至少一个月,能不能让我和家里人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