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楚云溪可不能接,低着头,不吱声。

    靳美凤就更看她顺眼了,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丝笑:“你提到她,是认识她?”

    “倒也不算认识,就是……就是……”

    “有话你就直说。”

    靳美凤是不喜欢磨磨唧唧的,能急死人!

    楚云溪咬了咬唇:“就,她……其实我之前好像在酒吧见过她。”

    “酒吧?”

    在长辈眼里,这种可不是什么好词,靳美凤当即就绷起了脸:“她在那干什么?”

    “我见到她、她和一个男人……”

    楚云溪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了。

    这就更让靳美凤急切了。

    她猛然坐直,牛眼似的瞪着楚云溪:“和一个男人干什么?你别吞吞吐吐的,给我把话说清楚!”

    “就、有一次我在酒吧看到她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的、一起去开了房。”

    楚云溪顿了顿,又怯怯的补充了一句:“那男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她在酒吧刚认识的。”

    “什么?”

    开房?

    刚认识的男人?

    靳美凤一下就明白了:“她和陌生男人一夜情?她竟然出轨?她竟敢对不起司寒!?”

    要知道,楚浓可是靳司寒法律上的妻子,不管两人是否有夫妻之实,也不管靳美凤是否愿意承认她,但只要她在结婚证上待一天,那她就死都是陆司寒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