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道:“为什么会这样?景煜不是打仗的时候战死了吗,为何他会回来找我们的麻烦啊?”
陆运拢在袖子中的手紧了紧,他神色不变地劝慰道:“许是慧善大师年纪太大看错了?夫人,要不先送他回去吧。”
冯氏颓然地点了点头。
今晚她怕是睡不着了。
结果这边陆运刚转身要出去,外头又急急慌慌地跑进来一个侍女,她惊慌失措道:
“夫人,不好了,二少爷刚才回来,喝醉了酒,然后被人揍了!”
冯氏听后顿时瞪圆了眼,“什么?”
她立刻急急忙忙地赶到了松涛阁前院,已经把府医给找来了,已经歇下的沈若樱也被人喊了过来。
沈若樱看着脸色苍白的冯氏,一脸茫然。
冯氏锐利的目光扫向跟在陆航之身边的小厮,“是谁把航之打成这样的?”
小厮也是鼻青脸肿的,没比陆航之好多少。
区别就是他没喝酒,还清醒着。
小厮:“小,小的不敢说。”
冯氏气极,一个耳光就甩了过去,“吞吞吐吐地干什么,怎么,难道是你打了航之?”
小厮顿时跪下来说道,“不,不是小的,是小公爷打的啊!”
“二少爷喝醉酒,回府后就来到了松涛阁门口,不过松涛阁的门紧闭着,二少爷就在那朗诵了一首,一首当年写给大少夫人的情诗。”
“然,然后小公爷穿着一套铠甲突然出现,不由分说就揍了二少爷一顿,还,还踹了奴才好几脚啊!”
“奴才都被打晕了,等到醒来后,根本没有见其他人,连忙就喊人把二少爷给扶回来了。”
“小的说的可都是实话啊,不信就等二少爷醒来后,你们问问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