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对谢南伊低声耳语几句,便站在一旁。
谢南伊故作犹豫不决,起身想要离开。
她要走,也没人拦。
就在她走到门口时,芍药适时道:“小姐,听说他是最好的大夫,我们还是实话跟他说了吧。”
谢南伊这才满眼“为难”地重新坐下来,结结巴巴低声道:“我,葵水不,不准。”
大夫这才转过头来,轻抚络腮胡子,一双眼睛冒着精光,像是要摄入人的心底。
“姑娘坦诚,老夫自然也不瞒着,你瞧着面色的确不佳,且伸手来。”
谢南伊还戴着面纱,也不知道他从哪里看出自己面色不佳,却依言将手腕伸出去,放在腕枕上。
在大夫伸手准备诊脉时,芍药及时拿了方帕子覆在小姐手腕处,状似无意地道:“我家小姐还未出阁,请大夫见谅。”
大夫似是已经习惯,神情并未有丝毫异样。
就在他搭脉之时,芍药的手也轻轻搭在谢南伊肩上,使了几分内力,让她的脉搏不正常。
大夫诊脉片刻,先是皱眉,紧接着皱得更深,很快又恢复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小姐这脉象,的确是身体不济,这样嫁了人,只怕很难有子嗣。”
“那可怎么办?”芍药着急地问,“我家小姐已经定亲,马上就要成婚了,若是难有子嗣,还不知被婆家如何……”
她显得十分焦躁,可说到这里又恰到好处地停了,让人感觉到,她方才只是心直口快说了实话。
大夫的神情立刻就变得泰然自若,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谢南伊瞥了眼芍药,她立刻低头涩声道:“奴婢该死!奴婢不该乱说,请小姐恕罪!”
大夫温和地道:“别怪一个小丫头,若非她说实话,今日小姐这病,老夫怕是不给瞧。”
这话像是给谢南伊吃了定心丸,她笑道:“是,既然大夫已经瞧出我的病症,还请告知,如何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