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喈喈,有性格,我喜欢。”

    陈北方突然又一反常态,刘璇气得快爆炸了,习惯性地举起手掌狠狠拍过去。

    这一招早就在陈北方的意料之中,随意地反手一接,两个手掌撞到一块,发出一声脆响。

    陈北方接住她的玉掌还没完,顺便把自己的脸贴上去,享受地说道:

    “哎呀呀,刘医生啊,大家都这么熟了,有话好好说嘛。”

    刘璇彻底崩溃了,自己尊贵的手掌居然在摸这个大流氓的脸,这个世界还能再疯狂一点吗?她情急之下争脱陈北方的束缚,往后趔趄几步差点摔了屁墩,理智尽失,羞得满面通红。

    她也忘了刚才来找陈北方是所谓何事,这个突然发生的变故对于她来说和世界末日一样,急得快哭了,于是立马气呼呼的逃似地奔回自己的办公室。

    换了以前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这样欺负自己,现在是自己从一个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女强人突然之间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平时欺负陈北方欺负惯了的刘璇根本无法拉受这样的事实。

    陈北方回味着刚才那幕,暗暗得意,同时也有些不忍心。

    “老陈——”

    江伟宗破天荒地从三楼跑下来,特意来找陈北方。

    “嗯?老江?你要下班了吗?”“快了,我想来向你请教一点东西。”

    江伟宗自行倒了一杯开水,一边喝一边说道。

    “你就别取笑我了。”

    陈北方摊开报纸不以为然。

    江伟宗四处环顾了下,确定没有其他人后,又神秘地压低了嗓子,凑了过来问道:

    “咱哥俩不拐弯抹角,我问你,你的气功可以治‘石女’这种病吗?”。

    陈北方差点嗑了额头,精神一振,惊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