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辞……
敢情你大冷天站在院子里用这样诡异的姿势洗脖子,就是要干这事。
你以为是杀鸡啊!
孟辞狠狠剜他一眼:“敲一下没法解恨,我想拧断你脖子当球踢!”
其实她知道,月仞昨晚那么做是为了自己好。
可当时被敲晕的时候,她心内是慌张的,她怕月仞又发疯,又利用自己,又给侯府带来危险。
如今想想,其实是自己的心态不对。
月仞听了孟辞这气鼓鼓的话,非但不生气,反而笑眯眯的用双手真的要去端自己的头。
他的指关节是发白的,显示在用力。
这一瞬,孟辞真的怀疑这个疯子会将自己的脖子拧断。
她赶紧拍了他的手腕一下:“你别发疯了,好赖话听不出来吗?”
月仞眨眨那双绿眸,笑的那叫一个春花荡漾:“我就知道,我的青青舍不得我死,冉冉,你也舍不得哥哥死对不对!”
“对呢!”冉冉点点头,“你要是死了,我没钱给你买棺材嘤……要死等过完年再死!”
小茶好奇的问:“为什么啊?”
“大叔说了,等过年我去拜年,要给我很多铜板当压岁钱,到时候我就有钱了嘤,可以买棺材了!”
她一本正经的看着月仞,道:“哥哥你不要急哦,等一个月再死嘤!”
月仞……
心肌梗塞!
他迟早要被这小傻子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