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猛然清醒。
从那时,她就知道。
虽然她和这个人亲密无比,这人也实在宠她。
但这份亲近只限于表面的肉/体关系,至于精神层面的共通,那是不可能的。
换言之,她走不到他心里去,他也不想她走到他心里去。
他将那扇门关得紧紧的。
纵使她再敲门呼喊,也并无任何作用。
这会,见他说没事,应缇也就没再追问。
倒是楼淮问起她别的事:“最近有工作安排?”
应缇说:“没有。”
本来是有的,圈里炙手可热的女明星们都是赶着时间力争上游,哪能真的停歇下来。
在她们这行,时间就是金钱,稍微落下一步,可能位置就被人抢走了。
应缇本来过两天有个特出的正剧,大概要拍上一周,因为被人抢了去,这下她倒是空出了几天假期。
她说:“怎么突然问这个?”
楼淮揽着她的腰,看着窗外抽烟,说:“我这两天要出去一趟,你和我去。”
应缇便问:“去哪里?”
楼淮不免侧过脸看她。
其实也不怪他会觉得奇怪。
毕竟以前,他说什么,她从来都是言听计从,很少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