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傅依雯第一个不相信。
季诗沂心头一凉,故作镇定的冷冷一笑:“你最好有确凿的证据,否则我也会对你不客气。”
“虽然那个作品没有获奖,但校方却有参赛记录。每一届参赛作品的复制品都会保存在国家美院的学生作品数据库中,只要把这幅画拿过去扫一扫就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画手。
出于好奇,我亲自去数据库求证,结果让人意外。
根据校内记录,这幅画的创作者是你的大学室友钟小姐。而你的获奖作品跟却与她的画作一模一样,麻烦季小姐解释下。”
钟小犀此话一出,周围一片哗然。
季诗沂两次盗用他人作品,居然上一次是盗用奶犀的,这就难怪人家故意抢她的红毯。
盗用他人作品也好、找抢手代替创作也罢,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了。
只是,季诗沂连续两次都被奶犀抓包,真不知道是她点背,还是奶犀故意跟她过不去。
“你血口喷人!有本事你把证据拿出来让大家瞧瞧,凭什么你说我们就信?你当自己是谁?”傅依雯一如既往的力挺季诗沂。
“就是就是,有本事就拿出证据!”
“上次被侵权的是你,这次你怎么没把被侵权的画手一起带来?”
呵,如果两次被侵权的是同一个人呢?
钟小犀和苏雪对视了一眼,默契的笑而不语。
“说的就是,给郑教授贺寿这种大场面连你这种不相干的外人都来了,还怕多来一个吗?”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矛头直指钟小犀。
傅依雯也跟着猝火,表面上她站季诗沂,心里却有自己的小算盘。
奶犀言之凿凿,想来真尤其是。
季诗沂要是遮不过去,不仅会颜面扫地,还会连累郑家。到时候,她想东山再起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