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的眼落到地上的那张眼熟的方帕上,那是孟晚溪洗干净让吴助转交给霍厌的那张手帕。
上面还残留着男人身上标志的松木檀香味道。
傅谨修攥着领带的手一寸寸收紧,手臂的青筋凸起,每根骨节隐隐发白。
主卧露台的门为什么会大敞,他已经明白了原因。
是霍厌带走了孟晚溪!
傅谨修打开手机监控的回放功能,发现霍厌是清早七点多带走孟晚溪的。
也就是说,孟晚溪在浴室里待了一整夜!
溪溪,你怎么样了?
监控画面拍摄到霍厌满脸寒意用毯子裹着孟晚溪离开,他来来回回查看了每个角度。
从头到尾毯子没有动一下,也就是说孟晚溪在那时候已经失去了意识!
傅谨修后悔莫及,满脑子都想着离开前孟晚溪那张略显病态的脸。
她声声叫着他的名字。
“阿修,你松开我,我真的身体不太舒服。”
“傅谨修,你回来!松开我!我的手好疼……”
“阿修,我难受……”
那一声比一声脆弱的声音,就像是敲在他脑子里的警钟。
如果她没有做戏,她是真的不舒服呢?
自己还把她囚禁在浴室一整夜!
想到这,傅谨修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