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后来当的兵,”安东道。
“只是听说,曾有那么一个时代。”
他们有同一个信仰,见面互称达瓦里氏,人人都是兄弟,奔着同一个美好的目标……
“但那目标太远了,我们走不到了。”
亚历山大叹了口气。
怀念吗?
那个神奇的年代,也穷,也苦,但又奇特的充满了希望。
哪怕在最困难艰苦,最炮火连天的时候。
仍然有瘦骨嶙峋的音乐家相互支撑着走进会堂,为同样瘦弱的人们带去激昂的乐声。
有打空了武器的士兵,举着黑面包和板凳冲在最前线。
谁不怀念这样的年代,谁就没有良心。
但。
“谁想回到过去,谁就没有脑子。”
安东低声跟道。
“大哥啊,你说,我们当时究竟错在哪儿了呢?”
亚历山大摇了摇头:“我们怎么说的好?”
“我们都是普通人罢了。”
无论民族做出了什么选择,普通人也只是希望能好好的活着而已。
找一份好工作,不需大富大贵,但能安稳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