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柏心有成竹,故意笑着道:“若你刚才所言是真,可你只是沈府一介妾室,单凭你一人,又如何能谋划出这等大事?你可不要为了向老夫表忠心,而故意信口雌黄。”

    一直到现在,徐小莲才总算听出李云柏冰冷的语气里,有了一丝明显的松动。

    以为自己的诚意总算是打动了他,急忙迎头答道:“单凭贱妾一人自是无法周祥,但此事是由贱妾夫君,也便是这彤儿小姐的生父陈良仁主导,那事情就容易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