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媳妇儿!”声音变大。

    “你叫谁媳妇儿呢!”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终于回过身去,入眼的是小孩那红扑扑如苹果的小脸蛋。怎么这个称呼这么熟悉啊!

    “谁叫你不理我!而且我不叫你媳妇儿叫什么!你还想我叫姐姐啊?想得倒美!”

    “你……!”气得把小孩往铺好的棉被上一塞,我关掉灯拉起棉被从头蒙到脚不再出声。

    半晌过后,我感到自己的棉被被拉开,一个小小的身子滚了进来,钻啊钻,钻进我的怀里。

    “喂,你在哭吗?”小孩小心翼翼地问。

    心里突然很委屈,小孩的问话让我的眼眶渐渐湿了,偷偷用棉被抹抹眼角,鼻子被堵住的我不敢开口,只能微微张开嘴巴呼吸。

    “你不问我去哪里了吗?”小孩继续问。

    我偷偷吸了吸鼻子,不理他!

    “你肚子饿不饿?”小孩用小手戳我。

    我翻了个身,继续不理小孩。

    “我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

    “你知道?!”顾不了再隐藏,一下又把身子翻回来,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惊讶的大声叫道。

    “你真的哭了……没种!”

    “喂!死小孩!说话注意点!我本来没种!”呃,这话怎么这么有歧意啊!

    反正都被看穿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从棉被中伸出手拉过放在床头的绣帕,当着小孩的面,大声地擤起鼻涕。

    “喂,死小孩,凶手是谁?”把绣帕随意地一扔,我趴在枕头上问缩在我身边的小孩。在小孩的面前,我不用装淑女,随意自在多了。

    “不告诉你!”小孩回了我一个很干脆的回答。

    “喂!”我火大了,死小孩一个也敢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