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颜也微笑回应:“杀人。”
只是她皮笑肉不笑。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应知林则想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我非杀不可。”闻颜说罢,转身就走。
应知林追了上去:“我帮你。”
这回换闻颜怔住。
“你听清楚了吗,我是要去……”
“我们不是夫妻吗?夫妻本就一体,荣辱与共。能把一个弱女子逼到杀人的地步,也不会是什么良善之辈,死有余辜。”
一纸契约,算哪门子夫妻!
应知林是不是太过热忱了!
下午,来到一处树林茂密的山谷停了下来。
闻颜观察了一阵,挑选了一棵大树,撩起裙摆塞进裤腰里,就爬了上去。
随后,看着她从袱里拿出两根手指粗的三绞牛筋,绑在两根树杈之间。
她又将巴掌长的树枝一头削尖。
“你要做大号的弓箭。”应知林也爬了上来。
说是弓箭,大号弹弓更贴切一些。
闻颜把削好树尖,搭在牛筋上。
瞄准路中央的泥洼,双腿蹬着树干,把牛筋拉到最大,再猛地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