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更加激动了,“苏同志你咋不吭声了呢?不会是要反悔吧?”
“刚才叫得最欢的不是你吗?到履行约定的时候,怎么成为缩头乌龟了?不会是玩不起?”
苏美娟浑身泛冷,从白思涵入场开腔起势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不仅输了,还输得彻底。
她在舞蹈上有那么点天赋,却不是拔尖的一类,更多靠的是时间的积累,要是正儿八经文工团的招新,她肯定考不进来。
所以她叔叔才想出这个法子,力排众议为家属们开个后门,进行内招考试。这相当于招考门槛从大学,降到了小学!
她跑不过全国拔尖专业舞者,难道还比不过这群没什么见识的家属们吗?
可到嘴的鸭子,被她稀里糊涂给送人了……
苏团长也是脸色铁青。他听到消息,说未来几年军区招新兵的名额锐减,文工团竞争只会更加激烈,甚至两个团合并成一个,以及几年不纳新。
这次他费了多大的功夫,才促成的这次内招。刚才要不是他存了点歪心思,也不能由着苏美娟胡闹。
他轻笑着也鼓掌:“现在的小年轻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小苏还得需要打磨,这小白直接就能顶替台柱子了。
她们都是好同志,有竞争有摩擦很正常。小苏,现在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
还不快点向小白同志道歉?以后都是咱们二团的团员,要学会团结,知道吗?”
苏美娟紧握着拳头,心里委屈又觉得屈辱,却在苏团长狠厉的目光中,鞠躬道:“对不起小白同志,之前我跟大家伙一样,以为你临时更换表演项目太过儿戏了,气不过才开了玩笑……”
盛华楚赶忙跟着道:“思涵,美娟姐成绩不低,你也不想因为个人原因,让二团少了位舞者,被一团赶超吧?你们表现的都好,应该一起加入二团,为军民带去更优秀的作品!”
白思涵感受着手上木木的疼意,嘴角扯出抹讥讽的笑,真是什么话都被他们给说了。可他们之前造势那么大,能将观众们糊弄过去吗?
齐跃进碰了下施老,“您觉得,要是小白没有赢得比赛,哪怕考试总分值能被录取,他们会放过她吗?”
“不能,”施老冷笑声:“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知道疼了,开始翻脸不认账。但凡小白追究,那破坏团结、自私、毁人前程等等的帽子,就扣在她头上了。
果然人在一个位置上待久了,没能力上爬,就开始胡乱摆架子。看来在新一批兵蛋子来之前,得好好清理一番不作为的老油子。”
“这个苏团长首当其冲,”齐跃进举双手赞同,这玩意儿不被清出去,回头肯定给小白穿小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