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盛一梗,哼了一声,将头扭了过去,看向窗外。
云苓觉得很不可思议。
怎么会有人幼稚到这个地步!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和宋之煜已经磨合了一学期了,他不擅长的地方我都知道,教起来会更轻松。再者,他给的家教费比市场价高了快一倍,我没理由放弃一份这么好的兼职。最后!你不喜欢他是你的事情,我不理解但也尊重你,但同样,你不能把你的意愿强加在我的身上。如果你不想见到他,你可以先回家,我自己做公交车回去也可以的。”
云苓思路清晰,没有因为迟盛的不满而动摇。
“我不是说了吗?他能给的价格我也能给啊!我不擅长的题目你不是也清楚吗。咱俩还住一起呢!那宋之煜到底有什么好啊,你非得给他当家教。”
“迟盛!”云苓的声音严肃了几分。
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默默收回视线,选择性耳聋眼瞎。
车内的气氛变得沉默起来。
迟盛抿唇,像个闹别扭的小孩。明明还在意,就是不看对方。
但他到底是没忍住。
“对不起。”他说道。声音有些囫囵。
他知道的。云苓会赚所有人的钱,唯独不会赚他的。就连辅导,也是因为他妈随口的一句话。
事实上,云苓会给宋之煜做家教,有一半还是自己的功劳。
与其说是生云苓的气,倒不如说是自己在气自己。
怎么自己当时的嘴就这么贱呢!
想到那个时候的自己,迟盛都恨不得穿越过去给过去的他两巴掌。
那个时候,两人的关系正是微妙的时候。
迟盛知道自己误会了云苓,但他一个大少爷,长这么大就只有别人恭维他的份,哪里拉的下脸来向云苓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