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香这里也离不开人,你陪着她吧,不用管我,我这么大的人了还能照顾不好自己?”
“那怎么行啊!你这样一个美女,睡走廊?不行不行,我不放心!”郝建把脑袋摇得好像拨浪鼓。
李慧贞白了他一眼说道:“那又怎么样?难道还有谁敢非礼我?你以为都跟你小子似的这么色胆包天啊!”
“那也不行!让别人看见你睡觉我也不乐意!”
“你这人……还挺小心眼!”李慧贞有些哭笑不得。
“就小心眼了,爱咋咋地!”郝建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受了委屈!”
“你啊……要不我去车上睡得了。车上起码避风,还可以锁门,车座也比长椅软和。”
“啊……那行吧。”郝建还是从口袋里摸出了十块钱塞进李慧贞的手里:“明天早上买点热乎的早饭吃,顺便也给我和玉香带点来吧~”
这次李慧贞倒是没有客气直接收了。
出来得太匆忙,她身上一分钱也没带。
“行,车钥匙给我就行了。对了,一会儿麻药劲儿过了玉香可能会四肢麻木酸胀,你可以给她按摩按摩缓解一下。
桌上有一瓶止疼药,要是她疼得厉害就给她吃一片。”
又叮嘱了一番,李慧贞才去了,郝建也回到了病房,又在床头的凳子上坐了。
“郝哥,谢谢你……”玉香喃喃的说道。
“哎呀,跟我客气什么?我还能见死不救啊……行了,再说谢我我就生气了啊!”
“嗯……我阿爸阿妈他们……知道我受伤了吗?”
玉香显然忘了她已经问过一遍这个问题了。
郝建又耐心十足的把怎么和勒干木果一块把她送到镇卫生院,又怎么转到了西纳州的大概经过跟她讲了一遍。
玉香听了说道:“都怪我,笨手笨脚的,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