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看向母亲轻声道:“妈你别怕,我有分寸。”

    转头,她直接看向许郡焕,面无表情的问:“你丢了什么?在哪丢的?什么时候丢的?”

    许郡焕似是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冷静,而且一开口竟直接对着他询问。

    “你好好回忆一下,我妈身为酒店工作人员有义务帮你们处理此类事件,但作为当事人你也同样有责任认真回忆所有细节。”沈慈又道。

    原本还想劝离女儿的沈菁菁听了女儿的话,也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觉得女儿说的有道理。

    精瘦男子原本还觉得这姑娘长得挺漂亮,注意力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结果这女生一开口就把他给激怒了:“你是谁啊?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未说完,就被许郡焕拍了拍肩头制止了,他不解的看向许郡焕,就见许郡焕一脸认真的开口道:“我丢了一枚钻石胸针,就在这间酒店房间里,具体什么时候不见的我不记得了。”

    他回答了沈慈问的三个问题。

    沈慈闻言又问:“这么贵重的胸针你最后一次见它是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昨晚,在房间里。”

    “那个时候就你自己一个人吗?”

    许郡焕摇了摇头:“不是,还有其他人。”

    精瘦男子见两人聊起来了,也不由的插了一句嘴:“昨晚我们到酒店以后,品牌方派人送来的衣服和胸针,衣服在门口衣柜里挂着,胸针却不见了。”

    那今早起床后,我母亲进房间之前,你有再见到这枚胸针吗?

    许郡焕眼底闪过一丝尴尬,但还是诚实的摇了摇头:“我没注意看,但品牌方昨天来的时候是把装胸针的盒子摆在桌子上了,盒子一直在我有看见,但胸针没有特意打开去看,等我打开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胸针了。”

    沈慈闻言道:“也就是说,你最后看到胸针的时候是在昨天晚上,而那个时候你房间里除了你还有很多人,有你团队的人,有品牌方的人。”

    “那你们如何断定这枚胸针是我母亲进房间之后才丢失的?”

    许郡焕一时哽住,迟疑了一下解释道:“刚刚已经问过团队的其他人了,他们都……”

    “他们都说自己没拿?”沈慈打断许郡焕的话,冷笑一声:“我母亲也表示自己没拿,为什么你的人说没拿就是真的没拿,我母亲说没拿就是狡辩?”

    许郡焕哑口,因为沈慈的逻辑并没有漏洞可钻,他们确实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只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