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江南的天之骄子,是朱家长孙,是市首之子,哪怕是再生气,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泄,动粗。
而秦天河看向沈清澜还有陆紫茜,示意两人也别在这里耗着了。
因为,他知道,秦天命已经完了。
随即,秦天河和沈清澜朝着里面走去。
只是,陆紫茜一步一回头的看向秦天命,而后她没和秦天河与沈清澜进入酒店,而是跑回到秦天命的身前。
“秦天命,你是不是有什么倚仗?那可是朱家和朱市首啊!”陆紫茜试探性的问道。
“倚仗?我的倚仗就是我自己!”秦天命淡淡的说了一句。
而后朝着酒店走去,而钱欣然则是没多说什么跟在秦天命的身后朝着酒店走去。
陆紫茜看到钱欣然跟着秦天命微微有些惊讶,就跟在两人的身后,心中暗道:“肯定有什么倚仗!”
进入酒店的宴会大厅之后,就看到提前来的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各自有各自的小圈子,吃着自助的酒水和水果。
“看到了吗?就是那个年轻人在门口说朱市首也就不错,朱英杰就是一个垃圾。”
“这个叫黄口小儿,大言不惭!”
“那不是钱王府的钱大小姐吗?怎么会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钱大小姐,行事本来就乖张,不按常理来,正常的!”
“就算不按常理来,钱王府的大小姐也不该看上这种人吧……”
“呵呵,你难道不知道钱大小姐父母吗?你想想钱大小姐的父亲什么地位什么身份,结果看上的女人……”
“闭嘴,钱王府的事情你也敢说,不要命了啊?”
“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说啊……”
一阵阵议论声传来,议论秦天命也有人议论钱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