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呼啦啦竟一下子出来上百号青壮男子。
后面还有人往前面挤,可惜空间有限,挤了一会儿没挤进去,只好站在一旁,虎视眈眈盯着赵富贵一帮人。
赵富贵眼看形势不对,他终于有了想跑的念头,可腿肚子直打颤,估计跑也跑不赢这些干惯农活的庄稼汉。
里正一挥手:“把这些狗娘养的都给我捆了!明日我把人拉到县衙,请县太爷主持公道!”
“好咧!”顾家众人轰然应道。
大柱二柱往院子冲去,一群壮小伙也操着扁担涌入院子。
院子里一帮赵家家丁,赶忙把手里的棍子扔了,抱着头蹲在地上。
顾满仓他们找来绳子,把人捆得结结实实的。
王大宝举起手里的棍子,还想要搏一搏。
他本就是个亡命徒,手上沾过人命,这要是到了县衙,万一漏了馅儿不就完了吗?
可他看到上百号人,其中有一半都举着亮闪闪的镰刀。
他突然觉得,打打杀杀的也挺没意思的。
他把棍子往地上一扔,双手合在一起伸出,很配合地让人把自己捆绑起来。
赵富贵两股战战,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
顾洲远邪门,顾家人邪门,这个里正也邪门,这整个村子都他娘的邪门!
所幸村民气归气,却也没对他动手,只捆绳子的时候加了些力道,绳子勒的他手臂发麻。
赵富贵一行主仆9人,如死狗一般,被摞在院墙外面。
“光宗!”顾老爷子唤了一句。
里正转头望去,自己这堂哥年轻时候都是叫他“他二叔”,后来有了孙子了,便改口叫他:“他二爷爷”,像这样叫他“光宗”,倒是不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