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三叔!”顾洲远想拦,一伸手,顾满囤都已经跑没影了。

    灌大粪汤,光是想想,顾洲远都一哆嗦。

    “应该没事了,我以前看过些医书,已经照着书上的方法给罗嫂子母女俩救治过了。”

    顾洲远安抚众人道。

    话说胡婆子带领着一帮子人直奔里屋。

    屋门先前已经被顾洲远撞得四分五裂。

    一进门,胡婆子就看到床上躺着的罗寡妇母女俩。

    两人脸色苍白,地上是两大摊呕吐物。

    对顾洲远说的中毒那事儿,胡婆子已经信了七八成。

    可她还是走了过去,在罗寡妇身上使劲掐了几下。

    确定罗寡妇是真的昏迷不醒了。

    这屋子二赖子也进来过两趟,每次进来都被笤帚抡出去了。

    这还是第一次光明正大走进这间房,他眼睛四处打量。

    桌上陶碗里的两根白色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像是葛根,他拿起来闻了闻。

    味道有些熟悉,他一时判断不出是什么,但绝不是葛根。

    他想了想,挤过塞满屋子的围观群众,去了灶房。

    在灶房的地上,他看到了一小滩褐色的东西,像是剥下来的树皮。

    仔细辨认,他突然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