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镇关口依旧挂着冷冽的风,一下又一下,又带走了谁的魂?酒魑软软的躺在地上,了无声息。微张的手指鲜血淋淋,竟看不出一块完整的皮肤。原来透明的结界,此时透着妖艳的红,好似有生命般贪婪的吸食者酒魑的鲜血。
原本空空旷旷的夜空中出现了一个忽明忽暗的人影,眼里尽透着狂热。
“我为了吸食贪婪,怨念,愤恨等情感疗伤,把这安平镇困了四个月,可是还远远不够,可没想当,天助我也,骨香之人,骨香之人居然就在这安平镇当中。还是个孩子,还是个傻孩子!哈哈哈哈哈哈哈!”
感到自己快散的魂魄正快速的恢复,阴魔心动不已:“等我吸干了他的血,恢复到全盛时期。再加上吸食这安平镇数不胜数的丑陋灵魂,宫宁默,我还会回来的!
呜——一声笛音破空而来,风,不知何时停了。丝毫没有设防的阴魔”噗“的一声,喷了一口黑气。
”谁?是谁!“阴魔惊恐的叫着,现在的他非常虚弱,一个一百年道行的修仙者就能为之斩杀。
不行,得加快吸食才行,夜长梦多!阴魔想着,一挥手臂向酒魑击去。
呜——又一声又急又促的笛音透着绝望再次击向了阴魔的攻击。
轰!
阴魔这一击还是穿过笛音砍在了酒魑脸上。要是全盛时期的阴魔足以削断酒魑的头,但虚弱的阴魔的这一击太弱,加上笛音装散了大部分力量,酒魑就只能算是划伤了。
血,溅在了酒魅的脸上,透着温热。
腥甜的气味散发在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奇香。酒魅抓笛的手不住的颤抖,身体摇摇晃晃几欲昏倒。
哥哥,死了吗?
颤抖的手再一次放在唇边,带着无尽的恨与绝望再次吹响了它。
呜——
阴魔哇的一声,再次喷出一团黑气,身体变得更加虚幻。此时的他终于发现了雪堆里不起眼的酒魅。
不由大怒!
这个女孩竟两次伤到了自己!而且这女孩分明如寻常人一般无仙气也无魔性,她怎么伤的我?
阴魔盯着酒魅,目光落在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