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生意而已,属下还以为公子看书院不顺眼,想拆了它,那属下可办不到。”行云打趣。
李谨笑了声,“他还好意思去祭奠太傅,明年我倒想去看看,他是哪儿来的脸?”
“做戏给天下看而已,未必非得真心。”行云另言,“公子,城南布庄的人属下已经从衙门提走,正在加紧审问,麓阳那边也有了些进展。”
“什么进展?”
“何家能稳坐皇商的位子,没少在上京打点,已近年底,此去上京路途遥远,属下的人探到何家找了镖局,押了大批银子去往上京,不知是给谁的‘岁贡’。”
“他敢正大光明送银子?”
“当然不敢,他也假借了生意的名义,可属下查到与他往来的一些商人,并非真正的商人,名下不过有几间小商铺,却与何家做着数十万两的生意。”行云接着说,“这些人大约只是帮忙捣腾银子的,给这些银子一个表面上的去处。”
“若何家的公账是假账,那何家应当还有另外的账本,我不信他的银子如流水一般送出去,自己这儿什么痕迹都不留。”
行云点头,“属下已派人设法潜入何家。”
“梁武的东家,是他吗?”
行云摇了摇头,“目前还没发现他在荫州有势力,他倒是派人往荫州送了几次东西,全是茶叶,给江知州的。”
李谨沉默不语。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李贤弟?”
真是说谁谁就来了,李谨示意行云去开门。
江渊冒着风雪过来,披着厚厚的大氅,看见李谨卧病在床就皱了眉头,“好好的,李贤弟怎么忽然就生了病,也不知会我一声。”
“一点小毛病,不打紧。”李谨言道。
江渊见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好奇:“这位是?”
“这是我表弟,李行云,专程从家里来这儿看我的。”
行云拱手,“江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