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潇洒啊。
这十多天,她夜夜睡在他的床上,要闻着他余存的体味才能睡得安宁。可他呢?估计从来没有想起过有一个叫“薄恩恩”的人存在吧。
真是个冰冷绝情的家伙。薄恩恩越想,心里越疼!
两人静静的对视着,都没有说话。
宋智炘赶紧关了音乐,包房里一下子安静。
他冲着薄迦言淡笑,解释:“迦言,恩恩在对面包房和同学过生日,喝了一点小酒。”
薄迦言并没作声,落在薄恩恩身上的目光也微微的垂了垂,很平静的仰头喝酒。
气氛有些凝重,其它的人都不敢作声。陪着薄迦言喝酒的,就是几个哥们,一个女人也没有。薄迦言从来不许他们在这种场合带乱七八糟的女人来玩,除非是正牌女友。
可这群富二代,人不风流枉少年,谁也没有正牌女友,所以只能几个大老爷们陪着他喝素酒。
薄迦言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