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丁夫人这话似乎是不打算让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当时卞夫人与曹操都神情微微一变,难不成还要到王骁的面前吗!?

    就在曹操都打算开口训斥丁夫人的时候,却见曹昂忽然坐了起来。

    “我儿!”

    丁夫人见状急忙上前,想要让曹昂躺回去,就听见曹昂开口说道:“母亲,切莫胡来!老师他并未真的惩罚我。”

    “都将你打成这样还不算是惩罚?!”

    丁夫人一听这话,立刻便抱怨了起来。

    目光落在了曹昂那满背的淤青上,满心满眼都是心疼。

    但曹昂却摇了摇头:“二十军棍,别说是老师亲自动手了,便是换做任何一个人都能将儿子给打的只剩下半条命,可如今儿子不过是一些皮外伤罢了,上点金疮药不消自然就会痊愈了,这还不算是老师的怜惜吗?”

    曹昂冲着丁夫人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看着曹昂这副笑容,丁夫人的心却是更加的难过了。

    都已经被打成这样了,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随即曹昂就将目光落在了卞夫人还有曹丕与曹植的身上。

    “丕弟和植弟都是跟着我一起去见的老师,却因为一些误会,对老师的妾室出口不逊,这本就是我的错,我理当受罚。”

    “今日丕弟和植弟为了我也曾多次向老师求情,这说明我们之间还是有兄弟情义在的,如此我这些年来的教诲也就不算是白费了。”

    曹昂的语气很为温和,温和的让曹丕和曹植想哭。

    尤其是看见曹昂那满背的淤青,就更加的想哭了,泪水已经蓄满了眼眶。

    但曹昂随即却突然话锋一转,开始训斥起了二人:“可是你们二人却谁都没有承担错误的觉悟!反而是在相互推诿,我与你们是兄弟,难道你们自己就不是兄弟了吗?!”

    “兄弟之间本就应当相互扶持,相互帮助,而不是相互算计,相互推诿,这不叫兄弟!这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