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自己的嘴,我姐做什么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鱼栖舟俊脸微冷,“以前的账我还没跟你算,不代表我忘了。”

    祁望:“……”这条疯狗。

    楼上房间。

    鱼听棠以前在道观的作息非常好,早睡早起,锻炼身体,一眼看过去就是气血很足的活力宝宝。

    自从下山后,她就染上了小手机的瘾。

    每天不玩到脑壳发昏,那眼睛都闭不上。

    当然这些事是不能让师兄知道的,她等下就假装睡着好了。

    江扶夜的《替身后,我纵身跳海而他哭红双眼》才起了个头,就听见床上响起均匀平稳的呼吸声。

    鱼听棠睡着了。

    江扶夜手一抬,房间里的大灯自动熄灭,只留下一盏光线恰好的小夜灯。

    他静静坐在床边,哪怕不用睁眼,也能在脑海里描摹出小师妹睡着后的模样。

    仿佛时间倒退,又回到了道观。

    不知坐了多久,久到头顶的玉伞发出示警一般的颤动,提醒江扶夜归期已至。

    他缓缓回过神,站起身,却发现袖口被压在了被子底下。

    掀开被子,就看到鱼听棠坏心眼地在他袖子上掏了个洞,把手腕穿过去,手指紧紧抓着。

    这样即便睡着了也不会松开。

    江扶夜一时间哭笑不得。

    又来这套。

    每次师父带他出远门,前一天晚上她都会像这样给他的袖子掏洞,以为这样他就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