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是我下狠手了,不怪他。
阿松想了想,说,继续说吧。
曲落年说,然后就吃饭、睡觉,周瓶家沙发还挺舒服……
没用的跳过吧。
曲落年呼了口气,然后我就在他家养伤,和那个小女孩一起打游戏,学了不少……
挺厉害,还可以改游戏脚本。
曲落年看了阿松一眼,说,虽然,我可以改游戏脚本,但是周瓶的游戏,我改不了。
阿松也看他,想着,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他说他可以改游戏脚本,这是在说他有这种能力,但他改不了周瓶的游戏,说明了什么?
曲落年看她沉思,说,我跟小女孩儿说的,她帮的我……
没看出来,她有这个本事,阿松说。
嗯,人不可貌相嘛。
阿松喝了一口饮料,然后说你在游戏里看见了什么?
我所在的地方叫雪域,我就打打怪,做到了那的头儿。
你遇到什么特别的人没有?阿松问。
曲落年说,雪域是个封闭的世界,不过我在那里设计了一些机关埋伏,造了一些地方,也很有趣的。
阿松记得,那些驿站,记得里面的味道,说说你进入游戏的时候吧。
曲落年低着头,手捻着那罐饮料,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阿松起身,曲落年向她看去,一种难过的情绪在两人之间凝结。
曲落年说,如果你需要我说抱歉你知道我会说给你听,我不知道周瓶游戏做的那样逼真,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