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得又坐下,“既然方总管说稍等,我等等便是。”
总归拦着不让她走,她总不能冲出去或是继续站着僵持吧。
方耿讪讪一笑,这才退到一旁。
半晌,忽听外头通报,说是百里昭来了。
她这才恍然,难怪不让她走,敢情还得等百里昭前来训话。
百里昭今日难得着了件白衣,更显年少风雅之色。
他本就年轻,平素总爱着玄衣,虽叫人看起来压抑深沉许多,却也更添老成。
今日见了,竟有些翩翩公子般的明朗。
百里昭一进门就瞧见她正起身。
不由眉头一皱,几步上前。
方耿刚凑近行礼,就被迎面而来的百里昭踹开。
“谁让你穿成这样的?”百里昭语气不善。
她刚颔首行礼,闻言抬头一看,百里昭就一脸不悦地望着自己。
她左右看了看,是在同她说话?
当即垂眼看了看,自己今日穿的正是那日衣柜里发现的衣裙,衣色虽素雅,但面料华贵无比,一看就是上等。
这又有何问题?
“脱掉。”
百里昭怒声道。
她被百里昭这声怒吼吼得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