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博海对此深有体会,他和范嫣儿便是如此,即便范嫣儿自立自强,不花他的钱,一切都凭靠自己的本事打拼,和他在一起只是因为爱他。

    可小三就是小三,哪怕她成为著名珠宝设计师,是凭借自己的才华,也会被人说成是靠男人。

    最后到死,都被人骂是小三。

    盛夏哭着摇头,“爸,他已经离婚了,现在是单身!”

    盛夏掌心覆在小腹上,“何况我们已经有孩子了!”

    安博海语重心长道,“那也不行!我安博海的女儿,岂能嫁给一个二婚?而且他现在绯闻缠身,很难翻身了!妙妙,爸爸不会害你,你和他在一起才是害你。”

    盛夏根本听不进去这些话,摇着安博海的手臂,“爸,您可以帮他啊!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求求您不要拆散我们。”

    “妙妙,你……”安博海重重叹气,“怎么和你母亲一样执拗!”

    盛夏委屈得又要哭了,“我是妈和爸的女儿,当然像了!”

    安博海望着和心爱之人生的女儿,心里无奈又欣慰。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陈妈进来送药。

    盛夏连忙擦了一把眼泪,接过陈妈手里的托盘,亲自侍奉安博海把药吃了。

    陈妈转身出门,关上门后,忍不住嘀咕一句,“整天哭哭啼啼,眼泪真多。”

    盛夏亲自帮安博海按摩没什么知觉的腿,又搀扶安博海站起来走了几步,累得满头大汗。

    她伺候安博海很是尽心尽力,是个大孝女。

    她见安博海的情绪好转不少,央求安博海帮一帮季默言。

    她把结识施导的事搞砸了,若不再做点什么,季默言肯定和她置气。

    她也不甘心被沈蔓西比下去,沈蔓西能为季默言做的,她也能做。

    提起季默言,安博海刚刚好转的脸色,当即沉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