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鸢咬咬唇,想说点什么,却始终没说出口。

    最后只能撇撇嘴,用一种近乎无助的眼神说道,“景琛哥哥,你能不能不问了,有些事也不是我想这样的。”

    傅景琛皱了皱眉,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火光明明灭灭,没有说话。

    倒是简鸢被弄得有些紧张。

    她不清楚傅景琛是怎么想的。

    只是心里一直打着退堂鼓。

    “我,我,景琛哥哥,这件事,我不知道……”

    简鸢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

    弄得傅景琛一阵心疼,他烦躁的掐灭手中的烟蒂,拍了拍她。

    有些事,说多了,对她也算是一道伤疤。

    他轻声宽慰道:“不想说就不说。”

    “另外半块玉佩还在吗?”

    简鸢点点头,指了指旧箱子。

    “好,早点休息。”

    “最近身体感觉怎么样?新的医生还适应吗?”

    想到杰森跟程安安你侬我侬的模样,心中多了几分冷。

    “我,我想让杰森来给我治病。”

    简鸢皱着眉,哭闹地说道。

    “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