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的状态,她的话大抵还有些可信度。
眼下她的魂体淡得厉害,好似大点的风都能将她吹散,司夜尘不敢有半点掉以轻心。
“嗯,知道了,但我还是不同意。”
江知夏快被气得吐血,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不过当她的目光从放在酒柜上的感冒药上掠过,还是把涌到喉咙里的那些说辞吞了回去。
“算了,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本仙女就不跟他一般见识。”
不情不愿的在心中劝说了自己番,她折返回沙发,看着摆放整齐的靠垫,突然生出了恶趣味。
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她抱着抱枕假哭起来,“从今儿起,我只怕要与你独守空房了。”
司夜尘脚下一个踉跄!
站稳后,回头看了眼正演得投入的江知夏,眼角猛地抽了几下,无奈的道:“等你痊愈了,我就带你出去。”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到时候你可别不认账。”
江知夏丢开靠垫,满眼星光的望着他,待他点头,兴高采烈的飘到门口,冲他挥手。
“你放心上班去吧,我一定会好好养伤的。”
但高兴的状态并未维持太久。
做鬼三年来,她第一次灵体受损得如此严重,方才知道恢复的过程是多么漫长而枯燥。
整整三天时间,她除了不似之前的难受,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而且能量的恢复也变得十分缓慢,以往这会儿她早就精神满满了,如今白日里,她即便是站在离窗户最远的位置,魂体都会有被灼烧的感觉。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最令她头疼的是,她连晚上出去逛逛的权利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