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子昂一把握住她指着自己的手指,“我等着,看看哪个律师,哪个法院敢受理这个案子?”
他这话说得狂妄至极,可是赵栩栩知道,他不是在吓唬自己,他完全有那个能力!
“离婚么?”闫子昂又是方才那般的嘲笑,一边的嘴角微扬,另一边紧绷着。
他修长的手捏上赵栩栩白嫩的下巴,冷眼对上她的眸,吐出来一句话:“想和我离婚?这么想?嗯?”
赵栩栩怒目而视,移动下巴,却甩不掉他的手。反而越发地用力,疼得她眸间泛雾。
闫子昂的手陡然用力,竟是捏着她的下巴,生生地把她拽进了他的怀里:“以为离婚就是两个字那么简单?”
赵栩栩伏在他的怀里,抑制不住颤/抖。昨晚他在她身上驰骋的记忆排山倒海般袭来。
脖子被他捏住,疼,连呼吸都不畅了,窒息的滋味。
“赵栩栩,离婚是吗?想解脱是吗?”闫子昂咬着牙,捏着她的脖子,把她的身体扔到了会议桌上。
腰撞在会议桌边缘,疼得赵栩栩闷/哼一声,脖子仍然被紧紧地捏住,她甚至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孩子,她的孩子!这个混蛋,她还怀着孩子啊!
男人的躯体压了上来。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瞪着他,不能呼吸,不能思考。
赵栩栩害怕了,在闫子昂眼里看见吞噬的欲/望之后,她退缩了,她怎么能忘了,他吃人不吐骨头,他恨她入骨。怎么会任由她这样?
“要离婚是吗?嗯?”闫子昂的头低下来,嗜血的唇印在她的唇上,疼意立即就扩散开来。
闫子昂成功地被她激怒。此刻,他就像一只残暴的猎豹,他有最锋利的牙齿,很快就把她的唇咬的鲜血淋漓。他一手捏着她的脖子,越发用力,近乎撕咬。
浑身疼痛难忍,赵栩栩这会儿被压住,双腿仍在打颤,只能靠腰部的力气,顶在会议桌上。
她惊恐地看着他,冲他死命地摇头,她试图发出声音,“孩子,我的孩子,小心孩子,不要……”
可是她发不出声音,一点也发不出来,她好绝望啊!
他开始啃噬她的下巴,咬着她见尖削的下巴狠狠用力,继而侵袭到她的口中。